自宫中出来,议了一天公事,下属各自回家,家中皆有人伺候。
他回去也空荡荡。
倒是可以去瑶光殿,与父皇母后以及两个孩子一处共享天伦,也算打发时间。不过皇后总是命他废掉太子妃,想要让侄女蒲花取而代之,他三缄其口,皇后就会勃然大怒,不明白那女人都已羞辱他至此,他为何还不杀掉。母子二人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梨山之事后,就连对家事不闻不问的父皇现也劝他纳了蒲花。
种种都让他更加烦恼,他也就隔三岔五去一趟了。
立在马上,望着繁华街道,呼雅泽心中烦闷,想了想,他纵马去了浓翠园。
进了□□,竟听到一阵箫声。
呼雅泽眉头深深皱起,不自觉一阵反感,还有些恼怒。
他生平最恨男人吹箫,这里居然还有人敢吹?
绕过木丛,见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背对着他,迎着夕阳,对着一湖碧水在吹奏。
呼雅泽便顿足,听他吹完。
这曲子应是练了许多遍,否则以他乐理丝毫不通的底子,怎会吹得这样熟稔,连卡断都无。
“怎的又开始学这个了?”呼雅泽朝他走去。
男子闻声,忙转过身来,只见其肤色黝黑,浓眉高鼻,一双虎目锃锃发亮,肩膀宽阔、肌肉发达,是一名极阳刚威武的男子。
正是太子的胞弟云昭王赛坦。
赛坦收了萧,唤道:“皇兄。”
呼雅泽打量了一眼他手中的萧,一把油光发亮的紫萧,非集市上所卖之物。
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