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让人喘不过来气。
呼雅泽在内室静坐修内功完毕,出来后仍感烦闷,尤其是见到大殿内那把琴。
他经过时,不知哪根筋错乱了,抬脚就踢翻了琴,命人扔出去,然后扯掉外衣扔到地上,往浴房去了。
在凉水中浸了片刻,感觉一身的躁气和尘土都渐渐溶入水中,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已经够容忍她了。
这世间哪个男人能像他一样,守着绝色的妻,做了四年的和尚,也从未对其他女人有过心思。
她丝毫不为所动,还想着逃离。丝毫不顾他和孩子的颜面。
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一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他不是非她不可,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让她认错服软,否则以后她更无法无天。
这么想着,他又理直气壮起来。敖岚清瘦的面庞给他造成的动摇又渐渐消失。
只要这事过去,他定要立刻跟她同房,不能再忍了。
想到此事,呼雅泽下意识地低首望了眼自己赤/裸的躯体。
胸肌结实富有弹性,腹肌坚硬,再往下,茂密的毛发……
她现在对他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
以他有限的经验,不管女人如何想,身体上如何抗拒,只要将她往榻上一按,脱了衣服一阵狠干,最终都化作一滩泥,嘴也硬不来了。
他对她太纵容了,应当像对待之前的女人那样,粗暴些,她就屈服了。
正乱七八糟想着,忽听得小山进来,立在屏风后,语调沉闷:“殿下,太子妃自尽了。”
*
一月后。
黄昏时分,呼雅泽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