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心虚道:“娘亲,没事,我这是汤不小心洒了。”
“汤洒了怎么不早跟娘说?二公子也真是的,连你衣裳湿了也不知道。“许敬月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起来,“这衣领子湿了肯定难受,赶紧跟娘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裳。”
的确挺难受,晏久初被动地跟着许敬月走出去,越想越心烦,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屋顶。
瓦片密密缝缝,丝毫看不出有动过的痕迹。
再低头看一眼付照,他正跟晏柏兆说着自己刚编好的瞎话,脸不红心不跳,晏久初路过的时候,他还十分友好又阳光地冲她笑了笑。
骗子,骗子!
晏久初心里愤懑,临安王府这两兄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今日实在是辛苦阿九了。”付照向她略一拱手,端的是爽朗谦和。
“二公子不必这么说,抓捕犯人的事还得辛苦你们。”许敬月道,“只是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带阿九回去了,她身子弱,不便在外面多呆。”
“那我送婶母和阿九。”
一行人便往外走,只是刚踏上回廊,晏久初就瞧见,付云归从前头过来,与他们遥遥相对。
看着清风朗月,却原来是个梁上君子。
虚伪,恶心。
“哥,我送婶母和阿九出去。”付照与他道。
“好。”付云归没什么反应,还是付照主动补充道:“哥,阿九把该说的都与我说了,我们已经找到了纪家害人的证据。”
“是吗?”付云归看起来很是欣慰,同样朝晏久初略略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