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归坐在掀了两片瓦片的屋顶上,垂首正看着他们。他的眼眸深邃如黑夜,点缀着一两繁星,就那样,直勾勾,明晃晃地看着她。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亮光从那地方倾泻而下,恍惚了她的脑袋。
她瞳孔大睁,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一口凉汤也没顾得上喝,全顺着下巴脖子流进了身体里。
他怎么会在那里?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他全看见了?他全听见了?
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操作?他这是犯规吧?
她迟钝地低头,找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脖子附近湿漉漉的地方,想了想还是觉得离谱,又不死心,抬起头再看一眼。
这回,付云归没有了,光也没有了。
瓦片被重新放好在那个地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维持着抬头的姿势,听到付照起身开门的动静,听到她用兴奋的语气冲外头的人道:“太好了,阿九说了,她说她想起来,那天故意引她去街上的老嬷嬷,手背上有一条很长的疤!”
什么?!
晏久初猛然低头。
她什么时候说的?!
第10章 、清醒
眼看着付照在外头言之凿凿,信口胡说,晏久初坐在屋子里,宛若五雷轰顶,雷的外焦里嫩。
许敬月才没有功夫听付照的话,门一开,她就朝自己女儿奔来。瞧见晏久初呆呆地坐着,忙上手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阿九没事吧?”她边检查边问,“这衣裳领子怎么湿了?这多难受呀,苏和,赶紧拿帕子来。”
晏久初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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