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忽又匆忙将手放下,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为惊惧。
他如何知道她右边鬓发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又如何知道她左手心里有一颗朱砂痣!?
便是连她几岁时患的失语症,他竟都知晓!?
还有什么……少主?她!?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只听唐迤又道:“少主鬓发间的疤痕是少主五岁时顽皮爬到树上不小心摔下来磕到的,当时还是属下抱着少主去包扎的。”
“属下不负主上临终所托,终是找到了少主!”唐迤说完,将身子躬得更低,更为恭敬。
他的言行举止间极为真诚,半点不像有假。
便是他身后的那两名男子,也都跟着他朝阿阮深深躬下身来。
阿阮见状愈发不安,她先是看看左右,尔后趁他们还未抬头前连忙从床上爬下来,鞋也来不及穿,便逃也一般朝门外方向冲去。
其中一名男子作势要将她拦下,却被唐迤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