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饭桶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下手不知轻重迷.药下多了,少主能睡这么久!?”有人小声叱骂道。
唐先生?少主?这些……是什么人?
阿阮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烛光尤为刺目,使得她不由抬起手来挡了挡。
却是听得前边说话的人激动道:“少主醒了!唐先生,少主醒了!”
眼见有人在自己眼前晃,且还离得极近,惊得阿阮立即坐起身来,连连往里退。
但见那朝她凑近的人被身旁的人朝脑袋上揍了一拳,一边怒斥道:“你嚷嚷什么这么大声,吓着少主了!”
阿阮这才瞧清自己处在一间布置得极为简单的屋子内,此刻她正在一张垂挂着烟灰帘帐的床上,站在床前的是三名陌生男人,心中顿时惊惧不已,频频往床角里缩。
正在这时,只见一直背对着她而站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虽然身着长袍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偏偏眼神凌厉如刀,不过才看了那两名多话的男子一眼,他们便立刻闭了嘴,低头往旁退开。
尔后见得那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朝阿阮抱拳躬身,竟是恭恭敬敬道:“属下唐迤,见过少主。”
阿阮警惕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她无法说话,什么都问不了,只能死死盯着对方,以防他们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之举来。
唐迤像是看不见阿阮的惊惧警惕一般,将手再一拱,继续道:“少主怕是已经忘了属下,但属下却仍清楚地记得少主,少主五岁时患了失语症,右边鬓发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左手手心里有一颗朱砂痣。”
唐迤话音才落,阿阮便难以置信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边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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