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有的时候,淡如水这种事也是需要双方配合的,不然淡着淡着,便又咸了。
“王爷,您不觉得您又走错车驾了吗?”沈衡看着那个掀了帘子径自坐过来的人,咬牙切齿地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行进的途中,他总是有各种借口能凑到她的马车里来消磨时间。
苏月锦随手拿了她手上的话本子翻了两页,甚是无辜地说:“我的马车坏了,正在修。”
这个借口他大前天就已经用过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又是哪里坏掉了?”
“不知道。”他一面看着话本子,一面道,“桂圆还在琢磨,到底从哪个地方砸才会让你觉得严重,修起来又不会太费事。”
他倒是说得坦然!
“您现下倒是连搪塞都一并省了。”
他点头道:“砸了再装回去确实是挺麻烦的,你也该体谅体谅他们。”
到底是谁不体谅谁啊?!
沈衡闭了闭眼,索性直接说:“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知您是随性惯了,但好歹我还是待嫁之身,这般下去,谁还敢娶我?”
苏月锦闻言,倒是将手上的书放下了,分外认真地道:“阿衡,你嫁不出去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光这脾气秉性便不太好嫁了。
一句话,气得沈衡差一点七孔流血,身首异处。她再顾不得什么端庄,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嫁不出去老娘也认了,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苏小千岁斜靠在马车的桌案上,在“去”字的尾音之后缓缓说了一句:“那便嫁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