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顾允之说:“月锦一直觉得亲王服的颜色用得不好,太过老气,今日倒难为他肯穿。”
她几乎下意识地回了句:“穿与不穿,也并非是他能选择的。”话刚出口便觉得失言了,她又讪讪地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他总这么挑三拣四,也是该管管他了。”
她又觉得自己这话太过亲昵了,眼见着顾允之一直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她,只得面如死灰地又来了一句:“我只是觉得,王爷今日这身确实不太好看。”
她承认自己已经江郎才尽了。
好在顾小侯爷也没再为难他,只是轻声道了句:“你编瞎话的时候,眼神爱往别处撇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她握拳,决定今后不光要疏远苏月锦,连同他的“同党”也要一并疏远了。
处理完禹城的事情之后,他们便去了泰山。沈括捧着失而复得的祭山灵石,感动得双眼含泪,恍若抱着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一般。
这件东西关系到沈括的身家性命,若非不敢让旁人知晓灵石是失而复得的,他几乎要大跳起来,放上两挂长鞭了。如今得了,他也只能是窃喜,将石头上的绿毛都摸秃了,心里总算踏实了。
整个大典也因着罕见的几日晴天,进行得非常顺利。
祭祀结束之后,仪仗便班师回朝了。路途中,沈衡一如既往地待在自己的马车里,偶尔同顾允之下下棋,同刘雅君吵吵嘴,然后秉承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精神同苏小千岁划清界限。
她已经高攀过他一次了,那样刻骨铭心的践踏,她此生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所以,在她还没有对他完全动心之前,她要让自己趁早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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