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柜嘱咐了一句。
看样子是旧相识了。
吴天农一脸担忧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收了打酒那人的银子。
也不知道怎么,这眼皮子就一直跳不停。
按理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除了迫于生计,卖过几年的假酒。
可听自己曾经的同僚聊起这一桩桩血淋淋的命案时,后脊梁就一阵阵冒冷汗。
衙役走后,他不到晌午就关了店铺,打算带着妾室到郊区的庄子休养一段时间。
他认为这是自己过渡疲劳导致的焦虑。
日头正足。
马车在茂密的枫林间播土扬尘,引地蝉鸣更盛。
吴天农舔了口外宅如蜜的红唇,情浓意切地扯下挡不住沟壑的那点上好的暗花纱。
手里的柔软,让他脑子里猛地想起一个人——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水灵地能掐出蜜汁来。
那一声声惧怕的尖叫,却在看不到曙光的黑暗中,变成了激发兽性的撩拨。
…
吴天农思绪飘远了。
随后他身子猛地一震,撞在了车壁上。
同时还传来马儿受惊的嘶鸣。
吴天农喊了两声车夫的名字。
无人回应。
他推开趴在身上的女人,胆战心惊地撩开车帘。
可他不知道,那是他还保持完整的最后一个动作。
——
窦褚一身游侠的装扮,缓缓下马走进了京郊的一处茶棚。
他头戴一顶大蓑笠,遮着半张脸。
阴冷的气质和身上浓郁的杀气,让掌柜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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