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直到一年前,小姑娘回了京城。
他作为暗桩的掌使才跟着搬了回来。
四五年来,他这个衣衫褴褛的臭老头子,手上的情报网可被他织得牢牢的。
从养济院走出去的手下更是遍布五湖四海。
但他只为月姑娘一人办事。
而唯一令他遗憾的就是月姑娘想找的名医依旧没找到。
鬼伯轻叹一声。
他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停下咀嚼,面色郑重道:“霂丫头,普莱那孩子现在开了当铺。你跟他商量商量,我想租他个地儿。”
——
云霞殿内,秀月把柳恩煦头上的金钗摘下,仔细地摆放在妆奁里。
想起前几日从养济院离开,鬼伯说消息查得差不多了,让她过几日再过去一趟。
这几天,柳恩煦倒是没多问养济院那边的信息。
恐怕也是没顾得上。
此时,云霞殿里就她们两个。
秀月才一边给她擦干头发,一边道:“明日我再去趟养济院吧?鬼伯说可能有消息。”
柳恩煦正在嗅自己的袖口,她觉得今天熏得香很清新。
没走心地点点头。
又突然想到什么,摇头说:“不行,明天随我去趟灵佛寺。”
看着小王妃一脸稚嫩的样子,秀月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恩煦任秀月给她擦拭着湿发,眼皮子开始打架。
本来归宁回来的第二天就打算去灵佛寺给弟弟和祖父祈福的。
可突然来了月事,小腹疼了好几天。
不过柳恩煦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几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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