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悬挂着红色的绸带,在风里起舞。
那个年轻人就站在树下,他看起来很年轻,容貌很俊朗,脸色却透着一股病态。
十七岁?十八岁?亦或者十六岁?
我忍不住猜测他的年龄,年轻的家主脸上挂着十分老成的浅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活不久了。
“久仰大名,歌小姐。”年轻的家主微微一笑。
我隐约猜到了他是谁。
“产屋敷……家主?”我试探性地问。
年轻的家主微微点了头,给了我一个温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我说。
产屋敷家主微笑着说:“能一击砍掉鬼的脑袋的小姐,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娇小。”
我知道他说的是焱寿郎与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来焱寿郎什么都跟他说了。
“我们需要一次谈话。”我说。
“可以,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会尽可能地回答。”
他看来这是一个非常礼貌的孩子。
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据说这处房子的地皮是产屋敷家的产业。
侍女体贴地给我们上了茶和点心,还在和室里点上了熏香,袅袅的烟顺着空气不断往上升腾,屋子里暖洋洋的。
窗外是同样开得热烈的樱花树,石头上的惊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到石头上,不时还会飞过来几只小巧玲珑的可爱鸟笼,带着叽叽喳喳的叫声掠过庭院里。
产屋敷家主坐在我对面的垫子上,他的妻子坐在他旁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