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歌姐姐,真的要走吗?”启太抬起头来问我。
我放下了揉着胜太郎头发的手,点了点头,“啊,是要走了,我在这里待得……有点久了。”
是有点久了,十年之余,我都想不到我可以安逸这么多年。
“就不能不走吗?”胜太郎低着头,小声说。
“人活着,就会有离别。”我说,“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再次遇见。”
两个小屁孩伤感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接受了我和缘一要离开的事实。
临走之前启太还告诉我,缘一问过焱寿郎,我不肯乖乖喝药怎么办。
焱寿郎说,这个时候缘一只要板着脸,把药端到我面前就好了,如果我嫌苦的话,喝完之后塞塞块糖给我就好了,他家儿子染了风寒不肯喝药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
我:“……”
辣鸡猫头鹰,你是不是想起舞?!
修养了一阵子我的伤算是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在一个清晨,那个辣鸡猫头鹰腰间带着刀刃,又一次光临了我家。
以往他只是作为客人在我家做客,顺便聊一聊有关鬼的事情,偶尔与缘一在院子里切磋、交谈,我总是会撑着脑袋趴在窗台上看着院子里的缘一随着切磋时的动作飞扬起来的泛着红色的发尾。
这一次不同以往,我和缘一,要随着他一同离开了。
我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产屋敷家主的时候是在一棵樱花树下,年轻的家主站在飞扬的樱花里,他同样年轻的妻子伸手搀扶着他。
春天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沉甸甸的樱花压在枝头上,在细和的春风里花瓣洋洋洒洒地飞扬,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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