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厉害,时常能受到不明武装分子和反对派的杀害,局势太危险,东国人尚且自顾不暇,他们这些外国人更不敢再回去,只好借宿在这里。
从逃亡的那天起,他们便不再是一个有主权国家的公民,而是沦落为没有祖国而要由东国人保护的难民。流亡让他们变得落魄潦倒,等着领救济浑浑噩噩打发日子,他们窝在这里,呼吸着污浊的空气,更无法融入东国。
将郁植初引来的那个女人叫玛卡,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几个月前被政府军怀疑与反对派有关,收了监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她和小儿子因为战事而不得不逃到这里。
玛卡的年岁只有三十来岁,可是动荡的苦难把她折磨得像一个老人,眼睑下垂,延到她的皱纹上,衣物上沾染了一层污尘,不断地抚摸着怀中孩子的头顶,很是哀怜。
孩子不安分的扭着,挣开了母亲的怀抱,在格子花纹的地毯上跳动着,从一个方块跳到另一个方块,不厌其烦的,像走着跳棋。
玛卡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郁植初:“你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郁植初喉咙一阵阵发紧,对于玛卡的一番话,她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而玛卡的声音还继续在楼梯间里越来越大声地回响,来回无非就是那几句“我儿子的书还没念完呢,或许已经没了。”
这句话带着认命的绝望,她嘴里发出刺耳而怨恨的呼吸声,然后这气息又几乎消失殆尽,只剩眼神空洞的看着郁植初,仿佛找到她并不是期待能为自己暴露什么,好像只是要找一个人诉说心事一样。
身旁有人告诉郁植初,玛卡已经疯了,神志不清。
在这里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