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营地里,没比衣衫褴褛强多少,他们光着脚或者只穿塑料凉鞋。
那些人一动不动,警惕的看着她。
不知从何时起,这座以神圣闻名的国家成了就地行刑的刑场,然而这些民众,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常年生活在战争中,轻易的就能陷入应激障碍,被恐惧笼罩,思维里会形成惯有的敌我以及有罪推定,看谁都不像好人。
郁植初并没突兀的强闯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轻声问:“我是战地记者,能采访一下你们吗?”
那些人一听她是记者,眼中流露出更加嫌恶的眼神,有的甚至扭开了头。
郁植初早已想到这幅场景,朝他们说了一声:“抱歉,打扰了。”她轻轻地带上门,又去问旁边的难民。
“你是记者?我能和你聊聊吗?”
身后传来一道苍凉的声音。
郁植初回过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她身后,干瘦得像个木乃伊,好像要去抓她的衣袖,却又不敢,手一直怯怯的伸在半空中。
郁植初点了点头:“当然。”
那中年妇女把她带去了自己落脚的地方。肮脏的水泥楼梯,顺流而下的血迹风干后被践踏,阳光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分明的界限,映出白花花的光,仿佛是时空的间距,空气里只有不断涌来的寒气和铁锈味。
一群人靠墙蜷缩着,脸上带着苍白发青的病容,脚下只有一块脏的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旧地毯。
从采访中郁植初得知,这些难民都是经联合国难民署同意,在和东国政府进行协商之后在这里避难的。他们大多是从别的国家逃难来到此处,本来一直相安无事的聚居老城区,但最近东国也动荡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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