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疾步小跑起来,跑到走道尽头的洗手间,她一把推开女洗手间沉重的门板,扶住洗手台开始呕吐起来。
可是这几天忙得她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尽管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翻滚,但实际上却只是在干呕,喉咙一阵赛过一阵的紧缩,扣住白瓷净手盆的十根手指都因为用力太猛而骨节泛白,太阳穴都鼓了起来,青筋毕露。
她呕得撕心裂肺,却偏偏什么都吐不出,就像有一团坚硬的浑身带刺的器物,突生并横亘在最柔软的胸口,模糊的钝痛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并牵引着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最后就连呼吸一下都仿佛成了最艰难的事。
郁植初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而下,她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喘口气,眼角都是湿湿的,漱过口后,又推开门出去。
蒙桑急得原地打转,差点就冲进女厕所,看见她出来后,立刻急切的迎上去:“是不是哪里还有不舒服?用不用找医生看一看?”
倘若换作平时,郁植初一定会露出有礼貌的笑容,可是现在,她却连牵动嘴角的动作都懒得做,只觉得身体乏力。
胸口仍旧包裹着莫名的疼痛,郁植初闭了闭眼睛,其实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以外,表情倒是十分平静,就连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
“我没事,回工作室吧。”
她感到双腿有些乏力,身子轻轻摇晃,蒙桑想要上前搀扶,但她还是一个人重新站直了。
“你既然不舒服,下午就休息一下,别工作了。”
郁植初也没再婉拒,刚坐上车,就看见蒲焰腾从里面走出来,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