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外面宛如被洗劫的炼狱,生命就如同这灰尘一样被硝烟裹挟着,满地尸体残骸、暗红的血迹和散落一地的遗物,平静得连地面都被割据去了的感觉。
很快有洒水车呜呜地开过来,将地面冲洗的一干二净。政府军又重新设立了路障,恢复原有的秩序。
“绿区”也没什么了不起,偶尔的平静只是隐忍,一旦倾覆,瞬间就能变成将自由与安全化为蜃景的死亡之所,坠入黄泉不过一秒之事。
郁植初定定的站着,破了膝盖的皮肤正流着血,但她神色万分自如,像那血简直不是她的一样。倒是蒙桑怪叫了一声,仿佛是替她强烈的表示很疼。
她拍了拍外套肩膀上的灰尘,然后把正在凄惨地随风飘荡的口袋残片扯掉。
口子看着有点深,估计要缝针。蒙桑立即开车把她带去了医院,医生看了一眼她的伤口,把她带去创伤室,路过病房区时郁植初侧头看了一眼,这阵子她忙得天翻地覆,都没时间来看蒲焰腾,也不知道他出院了没有。
正这么想着,沾满碘酒的棉球覆上她的膝盖,不碰没事,一碰到伤口,冰凉刺的她阵阵吸气。
缝完针,撕开一个绷带包装贴在她的伤口上,整个天空已经黑了下来,一场蒙蒙细雨在城市里海拔低的街区蔓延开来,很快,淅淅沥沥的小雨就已经转成了夏天才会有的雷暴,
蒙桑问郁植初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结果她满脑子想起的都是刚才飘在她眼前的鲜血、残肢,以及人头。
急急转身,一瘸一拐的穿过长长的走道。蒙桑看她越来越快地步伐止不住的担忧着,索性跟在她身后。
郁植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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