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的,不定哪天就轮到你我,而在我们能活着的日子里,记住他就好。况且这一仗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萨费他们的目标是整个联合国,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伤。心里有杂念,对狙击手是最致命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郁植初再听不下去,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提着袋子一步一步向护士台走去,拜托她们帮忙转交。
外面太阳正烈,映出地面上已经干涸的陈旧血迹,风一吹,空气中有一线沁骨的凉意。
第 9 章
离开医院后郁植初就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事情,租房子、置购生活用品、买新手机、办电话卡,以及和总部交接分社股份转让。她人在国外,签署的所有的文件协议都是由律师亲自派送过来的。
郁植初心里是有一本谱的,按照她的预想,签约时间不能过早,也不能晚,必须限定在一星期之内。一是避免总部往上提高股权值刁难她,二是为了让总部没太多时间思考这件事的具体性。只有黄麒帮她稳住成功的大局,她才能从枝节问题上做调整。
来者是客,工作室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她只能把自己私藏的茶叶拿出来。
把茶盘、导水管和水桶装好,把电热壶的底座插上电,到茶水间洗好杯子、盖碗,拿出茶叶。等水烧开后,她娴熟地泡茶、洗茶、再泡、打沫,一道盖碗倒出两杯茶,用茶杯夹子分别将两杯茶放进茶托。
律师喝过茶,从包里拿出几份合同递给郁植初,说:“合同是董事会拟的,我不会打听你方任何问题,我的职责就是亲眼见证合同上是你的亲笔签名。”
由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