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方向盘,车偏离原来的方向,刹车伴随着尖锐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一下停在了路旁。
刚推开门,一只又脏又瘦的手揪住她的衣服,嘴里不停的找她乞讨,在闻到车里隐隐飘散的香味后,试图爬过她去偷那些食物。
这些孩子大多只有六七岁,长得很像欧洲人,大眼睛就和洋娃娃一般,人见犹怜。郁植初把那些吃食从置物箱里提出来,刚想分给他们,结果就被一个孩子手疾眼快的抢走,大抵又怕她追着赶,一伙人东躲西藏,很快消失的一干二净。
郁植初头疼的抚了抚额,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最终又转身回到刚才的小吃店,重新打包了一份,又在吧台处放了一些钱,让老板时不时的送些吃的给那些孩子们。
走到病房时才发现史冬林来了,她本能的停了停。其实并不是有意去偷听什么,可是里头的人没发现她,并且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一旦听见有人说中文,好像就能下意识的张起耳朵,所以对话的声音很连贯地传了出来。
蒲焰腾说:“是我安排他留下的,要不是我,他也不至于……还有那几个人质……”
“这怎么能归咎于你?你们肩负的责任不同,排爆是他的主要任务,如果是你你能不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战术运用的很灵活,战场处置得也得当,所有士兵必胜的信念和信心也无可挑剔,但战场就是无情的,你们败在对手的凶猛和判断不足,加上部队又缺乏真正的实战经验,来到这里维和,自然会面临很大从前没有过的挑战。”
史冬林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们谁也不能预料事情会走向这一步,他们每个人的死都令我难过,但我们这一行,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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