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植初甚至觉得自己在他的脸上隐约看到了一股阵痛涌上心头的痕迹。
她本身就觉得有罪恶感,见他这样,身体立刻麻木了,很长的时间里都像不存在一样。
其他病人都睡着,屋里有些过分的安静,郁植初不去看他的眼睛,又觉得这份安静太过难熬,指甲已经在纸杯上划出了数道印痕。她站起身,轻吐出一口气:“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虽是询问却还没待他回答,便直接扬长而去。沿着走廊往回走,远远地就看见韩臻正在向她走来,两个人碰头的时候,他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打个声招呼。
“来看班长?”
郁植初没急着回,先是打量了他一眼。他只伤到了胳膊,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一逮着空就四处溜,看精神头恢复的不错,便下意识的纠正他:“是来看你们,我正好要去给他买吃的,你要不要?”
“不用,一早炊事班就给我们送来营养餐了,他劳苦功高,你买点儿犒劳犒劳他就行。”说着,又看了看她一身黑衣,想到什么变了变脸色,问:“你刚从步兵营过来?”
郁植初不禁有些头疼,怎么都要问她这个问题?但又不能不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韩臻没有再回,窗外的阳光晃得他轻轻皱起眉头,不可闻地低骂了一句。
郁植初没再说话,搓了搓指尖,离开了。
开着车搜寻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小吃店,点了几样所谓的清淡“招牌”打包,趁着热气又赶紧给他俩送过去。
快到医院时,一帮孩子从两旁突然蹿出来围住了她的车,将前方的路水泄不通。郁植初又怕伤到他们,不敢踩油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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