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社的同事纷纷慰问了他几句,又怕影响他休息,便抱着另外一束花去另外的病房里找韩臻。
“感觉怎么样?”郁植初问道。
“还行。”蒲焰腾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说。
可下一秒,倒吸的一口凉气,将他彻底的出卖。
伤口周围火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以至于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
郁植初也不戳穿他的嘴硬:“谢谢——我没想过你会把那笔钱拿回来。”尽管嘴里说着谢谢,但声音却是硬邦邦的,显然是不习惯对他示好。
蒲焰腾毫不夸张的表示:“那钱救人可以,但是那群武装分子不配拿。”
郁植初见他嘴唇干燥的起了皮,便去外面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蒲焰腾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说:“我的手不方便。”
他的声音低哑,或许因为是病中,听着有些没力气。
可你还有另一只手。郁植初心想,但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杯子往前凑了一些,搁在他唇边。他侧着头,完全不能微仰,水还没到嘴巴里就已经被床单喝了大半。郁植初又只好给他找了根吸管,他才大口大口的吞,喉结上下轻动。
一杯水很快喝完,吸的吸管呼呼作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郁植初顿了顿,问道:“还要不要?”
“不要了。”蒲焰腾看见她一身黑衣,说:“去过步兵营了?”
郁植初放杯子的手一顿,紧接着又恢复原状,但杯子始终没有放下去:“嗯,一早飞机就来了。”
蒲焰腾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滞了滞,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