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儿比较有挑战性,资产现在是不良,但将来不一定还会这样子。”
“你当那是幼儿园呐,管管就行,战地又不是普通地方,这眼下我还能派谁去?没有合适的人出了安全问题谁都负不了责任。再说了,你知道HN的规矩,咱们的公司可不是个权钱结构的腐败公司,公司这么多员工,不是光有钱就能成为股东的,我已经把你绑在我名下掺了几分暗股了,你还要?”
“那点儿钱的利润能有多少你也知道,不过起到点象征意义。”郁植初仿佛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更深地看进窗外去,语气却尽是一派云淡风轻:这边状况不好,我需要钱,这是个摆明了放在我眼前的机会,我不会松的。”
黄旗感觉太阳穴涨疼:“你有工资,每年还有我给你的利润,比起其他人已经要好很多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如果东国战况一旦加深,你们是要撤退的,到时候连本儿都收不回,我让你去带领分社,谁知道你给我揣着这个心思?”
“有心思怎么了?我身边除了亡命者就是杀人者,身上还穿着十九块九一件的T恤!我在这边需要生活,累点苦点我都能受,但穷人不能光靠精神撑着生活不是?作也作了,谁让你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可不是白叫的。在A国我虽然掌管着整个分社,但有名无实,其中的苦别人不知道但你肯定懂,要说之前没经验我认了,但这个借口已经不适合现在,我能胜任这里的工作。”
这些话能让黄麒从其中感到她那种穷则思变的强烈欲望,但也相当于掐住了他的命脉,他头疼的抚额:“姑奶奶,你这是要愁死我是吧?你真挺让我作难的,就算我肯同意,其他股东吃不吃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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