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我说不准。”
这是一个有倾向性的表态,郁植初心里多了几分底气,继续说:“您知道我向来都是要脸面的人,即使腿断了也要挺着腰,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高贵,但我一直都不是为了求生能低三下四的人,我家境什么状况您也清楚,不管多与少父母的就是父母的,国家有什么政策落实也都是他们的,我不接受他们的志愿过安稳日子,就不能拿他们的好处,我现在活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争口气,证明女孩儿不会比男孩儿差——师父,这次我求你,帮帮我。”
虽是她长辈,但平时她都是一张趾高气昂的嘴巴,不指着他的鼻子也能一字一句能把人损死,很少用这种委曲求全的口气对他说话,黄麒一时被惊到了:“你,被绑架吓到了是吗?要不你回来?”
“不,我要留在这里。”郁植初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又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师父,我脾气不好,又不懂事,承蒙您不跟我一般见识,咱们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但一直胜似亲人,共同工作这么多年,您没少受我的气,我也没少挨您的骂,我能有今天真的很感激您,以前我有什么做得欠缺的地方,请您原谅。这不是一单合伙生意那么简单,谁都能对我有质疑,如果您拒绝我,我也懂。”
“我申请入股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只有两条:一是我觉得自己是个能掌管分社最合适的人选。二是以东国目前的政治利益和民众的心理倾向,驱动市场利益。”
先是一番实打实的奉承,紧接着不急不缓说出自己的难处,最后提出自己的要求,搁哪个铁石心肠的人听了此时也硬不起来,更何况是与她有师徒感情的黄麒?她又是个饿死不求人的主,眼下开了口,她说难,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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