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和当年。
“你有什么好办法?”他直接问。
郁植初兀自盯着窗外枯燥乏味的风景出神,其实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好一会儿她才说:“好办法算不上,我只懂趁火打劫,我知道您这位置的人不是随便都能求的,所以想跟您这个高人讨点儿高招,接下来这些话在您听来可能有些蹬鼻子上脸。”
这话先只是个示好的姿态,黄麒知道肯定有实质性内容在后面,也不打断她,继续沉默听着。
郁植初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又说:“一旦分社落下去被挤出市场,其他媒体就会将这间驻地收购,保守估算顶多出个一百万是高价了,就当是送免费的顺水人情顺便落井下石,有的人就惦记着降价从而半推半就的坐收渔翁之利,以后能不能有优势大举都不再关咱们总部的事,不如把这盘子让给我,好歹也能产生点效应。但在公司入股就得控股,低于或者持平的意义根本不大,我不想只接三分之一,我想将整个分社盘下来,入了核心圈这样在公司说话才有权力,将来要不想干了还能吸收别的人接手,就是不上班半转给别人自己还能有点儿收益,线下最多是多出点儿钱。比起托管、或者低价卖给别家,我接管分社是最好的结果。”
黄麒一听头都大了,连声线都不稳:“将整个分社打包出售给你?小丫头片子你口气还不小!我是让你暂时接管,没让你一直待这儿,你还得回A国呢!”
郁植初觉得恹,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她今天务必要讨到一个结果:“反正A国的分社都已经步入正轨了,你找个人管管就行,国内那么多支社、分社、记者站,随便找几个人过去,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