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黎驸马,你来南雍也是好些时日了,是否还习惯?与乐安相处可否舒心自在啊?”
奈何黎挽舟周身剧痛难以动弹,只能勉强作揖答道:“回陛下,南雍民风淳朴开放,且陛下宽厚仁爱,臣早已视自己为南雍的臣子,自是对这里喜爱非常。”
“如此甚好!”
毛来使立即接话,“长公主乃天人之姿,五皇子亦是天之骄子,我皇对两位佳人期许有加,虽命臣带来的只是小小薄礼,但望陛下、公主莫要见笑。”
周允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音和心事重重的黎挽舟,顿时哈哈大笑,好不豪爽。
苏丞相恰到好处地说了句:“那就劳烦来使将礼物呈上来吧,也好让众人见识一番北祁的稀世珍宝!”
毛来使的笑容一时僵硬。
周音自是对此不感兴趣,正兀自回味那股实在令她欢喜的香气,手上捏着的果酒,也不自觉地一口又一口抿完,好叫那宫女凑近来斟酒,才闻得更真切些。
乍一回神,礼官已经安排宫人将北祁带来的贺礼一一呈上来了。
“素彩十八瓷,彩缎十匹——”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噤声敛容。虽说这素彩瓷器乃北祁特色,但既作为点睛压轴出场的国礼,绝不应当仅仅是几只瓷器才对。
礼官虽然心中万分诧异,但也不得不照着清单继续念:
“玉如意一柄、夜明珠两颗——”
“琉璃金盏一对——”
……
黎挽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北祁送来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