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突然鼻尖嗅到一阵极为清幽凛冽的香气。
这令人陶醉的香气,若有若无忽远忽近,沁人心脾甚合她意,是恰到好处的不淡不浓。想来那调香之人的技艺十分精湛巧妙。
仔细这气味的寻找来源,发现竟是身旁侍酒宫女身上的衣物熏香。
她本想问问是什么熏出来的香气,但看这宫女正在一丝不苟地认真斟酒,头顶上又是皇帝感慨激昂的话语以及爽朗浑厚的笑声,这个时候属实不适合在底下窃窃私语,谈论熏香这样的话题,便暂且作罢,改而细细品了口嫣红的果酒。
甜果的味道浓郁厚重,险些悉数盖过了酒味,然却徒增清冽香甜。
周音便把它当作果汁享用,像上瘾一样,抿了一口又一口,没多久酒樽便见了底。
而底下的黎挽舟,也在频频饮茶品酒,却全然食之无味,心事重重。
即便他没有刻意去看,也能感觉到司马溪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往周音那儿瞟。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酸涩堵心的感受,却也寻不到好的时机跟她搭话,便苦恼地一个劲喝东西。
连坐在对面的、好不容易盼来的贴身小厮怀庆,他都没心思多看几眼互相宽慰。
而担心了自家殿下十来天的怀庆,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南雍,便透过人群的缝隙,时刻注视着黎挽舟。
人还活着已是万幸,只是对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至始至终没想起来抬头看他一眼……
以怀庆对殿下的了解,殿下这副思绪沉重的样子,必定是在谋划着什么大计!
思及此,怀庆赞许地兀自点了点头。
而失神的黎挽舟,突然被周允那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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