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他很沮丧。
“谈不上原谅或者不原谅,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还是让时间来决定吧。”
欧海洋从陈绒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犹豫和希望,于是变得满心欢喜,要来拉她的手,却被陈绒轻轻地推开了。欧海洋又沮丧起来,好看的脸上满是孩子气般的委屈。
陈绒差点就被他的孩子气打动了,但是丁恪的脸突然在心里浮现出来,她便毅然决然地推开了他。
回到王蕾家时,看着黑漆漆的窗户,陈绒有点后悔,说不定他们小两口都已经睡了,这么冒失地赶回来,实在不妥。可是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的时候,王蕾却开门了。
“怎么了,还没睡!”陈绒赶紧进去。
王蕾的模样让陈绒吓了一跳,她脸上兀地多了一块青紫,在眼睛的下方,是触目惊心的紫,头发也散乱在肩上,胳膊上也多了些印血的牙印。
陈绒一下子呆住了,王蕾却扑到她的肩上,呜呜地哭起来。
那哭声是揪心的,陈绒安慰着她,把她拉进书房仔细查看伤处,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这是et干的。
“怎么了,他干的吗?”陈绒不敢确定。
王蕾哭得更厉害,不住地点头,一会儿又开始不停地摇头,情绪非常激动。
陈绒没法把现在的王蕾和几小时前的王蕾相提并论,她们简直是两个人。刚才的王蕾意气风发,现在的王蕾软弱无助。
“他怎么能这样,还是博士生呢,怎么和农民一样!”
“他连农民都不如,他是畜生!”王蕾泣不成声。
打女人的男人是陈绒最不齿的,她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