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酒后,又到湄公河越南餐厅去吃越南菜。
et要请客,欧海洋也抢着付钱,最后还是et付了。他很大气地说:“你们来上海,如果还要你们请客,那把我盛国章放哪里啊?!”盛国章是et的大名,他今天要是不说,陈绒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记起。
王蕾和et回家了,陈绒和欧海洋站在黄浦江边。
这是一个月多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站着,离得这么近,陈绒却觉得很远。身体的距离永远追不上心的距离。
“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欧海洋说。
陈绒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路上如织的行人。黄浦江上热闹极了,晚上看起来比白天更热闹。陈绒不想成为这众多人眼里热闹的风景,所以,她干脆选择了沉默。此刻,她也发觉,自己还是恨他的,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否定了自己不恨他的想法。那么,恨他是不是代表还爱他呢?陈绒茫然。
两人的谈话自然没有结果,陈绒当然不会就此原谅欧海洋。况且,即使原谅了,陈绒觉得他们的感情也会陷入一个怪圈:欧海洋势必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压抑着做人。男人是不能久受压抑的,憋屈久了,他一定会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看多了这方面的小道新闻,报纸和电视已经把人性中最恶和最善的一面都剖析给人们看了,所以,陈绒决定不再重蹈覆辙。
欧海洋却铁定了心,非要把他们的关系理清。他一直试图说服陈绒,让她相信他的行为只不过是男人一时的糊涂。他越说,陈绒越觉得难受。八月中旬的上海正是热的时候,即便是十二点的江风吹来,也吹不走她的燥热。
“你是绝不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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