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敲门时,连樱已经换好了适宜申城的衣服。
鸡心领的浅咖色毛衣配牛仔裤,一件羊绒大衣备着做外套。
“连小姐已经知道了?”
“嗯,我接到了电话。”
舒乐这才发现,这房间还有电话。
“那我们等下吃点早餐,上飞机前,还有一堂台词课。”
她们一起下楼。
大屋的楼梯和其他装饰一样浮夸,旋转楼梯配雕花扶手,螺旋向下,走下去时总觉下面应该有个舞会在等自己。
可其实没有,大部分时候,等着的都是厨师或老师。
最后一节在港城的台词课,老师让连樱试试咬着笔杆。
“习惯打开口腔,发音才能清楚。”
这堂课,连樱的进步微乎及微。
她道歉的时候,老师意味深长地说:“你还没进入节奏。”
连樱顿时羞愧难当,她心思拴在别处。
“我去年在纽约看过你的戏。”老师收拾东西的时候随口提起,“我来教你之前,有很多期待。”
她都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这天,连樱午饭也没用,就带着一支笔,车上练,候机练,安检时也在练。
直到安检搜出那个打火机。
“小姐,这个不能上飞机。”
连樱一下吐掉嘴里的笔,舌头都被刮了下。
她倒吸着冷气喊:“我把内胆拿掉,马上马上!”
游秘书拿文件去交涉,很快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