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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姐,要我帮忙吗?”
连樱正在手忙脚乱拆卸。
蒋其岸只说过一次怎么拆,还说得断断续续。
好不容易才去掉了打火机内胆和火条。
游秘书拿了密封袋,把危险物之外的金属件装起来。
她安慰连樱,“弗总安排了公务机,带的上去。”
安检扫了一遍,同意放行。
坐上宽敞的公务机,连樱惊魂未定。
连嘴角刮破出的血都没发现。
舒乐给她拿来湿纸巾,“擦一擦,破皮了。”
她接过按了按嘴角,一丝猩红印在纸巾上。
“还好,打火机还在。”
转而是懊丧,和蒋其岸有关的事,她总之容易出差错。
飞机划破云层时,连樱猛然意识到,十天的时间,她从西半球换到了东半球。
横跨欧亚万里,将开始全然不同的生活。
只因为他。
今晨接电话前的后悔倒不再明显。
可难以抑制的胡思乱想在脑海里一个个蹦出来。
以至于飞机降落见到弗兰的时候,连樱开口问的第一句是——
“我没那么值钱,值得拐卖,对吧?”
弗兰愣了下,哈哈大笑。
“不值不值,这一趟飞机加油钱你都不够。”
“真的?”
弗兰这次开口,带着点凡尔赛的味道。
“庞巴迪7000,蒋其岸对他弟都没这么大方。”
“他有弟弟?”
“嗯。”弗兰的眼圈青黑,揉着额角浮出无奈,“不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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