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侵蚀着乐观的精神。
“舒乐,你这几天老围着我转,要不要休息会儿?”
舒乐拿着小铁锹铲花泥,摇头,“不用啊,这工作有加班费的。”
“你几岁了?”
舒乐说自己二十五,毕业就进了合岸。
“去休息吧,给家人或者男朋友打个电话。”
连樱抢过舒乐手里的铁锹,舒乐抢了回来,“连小姐,我家在申城,等回去了我会要休假的。至于男朋友嘛,合岸帅气的男明星太多了,影响我谈恋爱。”
“很多吗?”
舒乐一口气给连樱数了七八个出来,“各种风格的都有,我每天都是老鼠进了米缸。”
连樱忍俊不禁。
“等到了申城,我也要去看。”
“可是你有老板啊,那些人哪里比得上……”
舒乐嘴快却灵敏,她注意到连樱提起老板时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把铁锹放下,“我去看看楼下晚餐好了没有,吃完还有节台词课。”
舒乐走了,连樱也没有了伺弄花草的心情。
她惊醒的孤独,日益的寂寥,来自于蒋其岸的失声。
一个要她做女朋友的男人,把她留在这座大屋里,送来一堆人陪她,却独独没留下电话。
也没有试图联系她。
这天的台词课,连樱都心不在焉。
夜晚,自然也被海风搅扰,不得安眠。
连樱四点就起床,光着脚在阳台上重新给种子铺花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