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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仿佛没有褪去。
在周正央的引导下,连樱谈了对剧本的理解,甚至还谈到了一点对结局的“不满。”
“新生不一定是永远再见,也可能是有缘再见。”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司炎彬。”
周正央拿了个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他当年,对人生对感情对世界,当得起浅薄二字。”
连樱有点慌,“周导,你是说我理解的不够吗?”
周正央摇摇头,转动着空杯,青瓷茶杯在灯下泛着幽幽青光。
“姑娘,人生浅薄,是一种幸运,要珍惜还浅薄的时刻。”
周正央搁下茶杯,“咔哒”一声轻响,却让连樱心惊。
“有个哲学家怎么说来着,幸福是把灵魂放在适当的位置。用这种状态入戏吧,会很好。”
后面几日的围读,周正央和司炎彬都极为公事公办,和连樱的距离保持在热络的同事、疏离的朋友之间。
除了台本,其余时间,游秘书给她安排了台词矫正和体态训练。
每日忙忙碌碌的不得闲,可到了深夜,却是寂寥。
连樱趁休息间隙,在阳台侍弄花草。
舒乐卷起袖子帮她,“连小姐,这里风大,我替你来。”
风大的事情,连樱入住第一晚就发觉了。
港城所谓的冬日,无非是多风多雨,孤孑在悬崖边的大屋,在夜晚独自承受海风的肆虐。
连樱第一日入住,在疲惫下昏沉睡去,在海风里猛然醒来。
因为孤独。
在这风里,“独”是最毒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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