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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樱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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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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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要她好好规划自己的劝说。
    连樱第二天一早告诉了罗伊斯。
    罗伊斯一直觉得连樱前程远大,这个剧院只会绑住她的翅膀。
    可懒洋洋的小樱花怎么突然下了决定?明明昨天还是敷衍无所谓的态度。
    连樱也说不出来是那一刻改了态度,非要深究,大约是他无所谓说“小事”的时候。
    她在国外出生长大,中文都是曾祖母在家教的,在不怎么广博的词汇量里,还是找到了形容她和那个“蒋其岸”之间的词——云泥之别。
    遥不可及的梦飞走了,便往不遥不可及的那个事实里走。
    连樱和剧院老板请了假,说了往后的打算,也顺理成章地搬走了些放在剧团储物柜的东西。
    至于昨天和蒋其岸说的那出戏,连樱表示,她会演完,她很“珍惜”这个机会。
    她和剧团没有长约,老板对她的决定只能说深表遗憾。
    连樱把零散的杂物搁在一个纸板箱里抱着,沉甸甸得,像昨日一直蔓延至此刻的心情。
    风雨不歇。
    她叫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还没来,来了辆黑色宾利挡了路。
    她退后两步让人开车门。
    车门没有打开,车也没有开走。
    很碍事,她的出租车只能停在宾利后面。
    就在连樱走向出租车时,宾利的车门突然开了。
    烟灰色的皮鞋出现在视角里朝她逼近,她再后退,箱子被扫开扔在路边。
    蒋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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