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车子起步。
车滑出几米,又倒了回来。
窗户摇下,露出他苍白的脸,白到那道疤痕更明显了。
连樱意外。
“蒋先生?”
“蒋其岸。”他好像是在纠正她的叫法。
“因为男友?”他在询问拒绝的原因。
“不是,和这没有关系,蒋先生,我……”
在他的注目礼下,连樱说话变得磕磕绊绊,语言逻辑丧失殆尽。
他是她混乱的阶梯。
“蒋其岸。”他是在纠正她的叫法,不厌其烦地,像个偏执狂。
“我要去排练了,我真的……”
踏出门前,连樱已经接受,一切该到此结束这件事。
她已经放弃了留他电话的想法。
从暑假到现在,她总时不时地想起他。
这场忽远忽近的梦,从像戏文一样的英雄救美开始,到大洋彼岸遥遥一望,都太梦幻得像个泡影。
他或许是那天心血来潮才会救她一次,而这顿饭,也是因为她死缠烂打,才不好拒绝。
这个中午,打破了很多幻想,更让她挖下后退的战壕。
下意识地,她正在从这场梦里撤退。
终究,他没有再追问什么。
车窗合上。劳斯莱斯在街角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华丽退场,寻常就会冒头。
连樱当晚主动给两家剧团打电话询问下个演出季的安排。
大约她随波逐流的散漫比演技好的名声传得更快,这破天荒的主动,让电话那头的人都不可置信。
可她只是想到了罗伊斯的劝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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