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时暗时明,几次差点要烧到他的指尖。
他定定看着她,又一次。
像探究,又像在看个笑话——连樱想到他随意甩出的那叠英镑,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
连樱从包里掏出卡时,整个手臂都发麻,全屏本能驱动付了这桌的账单。
她慌乱地抓起包,怯怯对他说:“走吧。”
也是对自己说。
连樱来过这家餐厅很多次,每次临走,餐厅都熙熙攘攘,总要让人挪一挪动一动,才好方便走出去。
可今天没有,径直快速,就像他裹挟自己进来一样的直截了当。
餐厅外停了一辆暗红色的劳斯莱斯,华丽扎眼。
连樱猜是在等他,她回头道别:“谢谢了,再见……”
他打开车门,“上车。”
直截了当的邀请。
“……”
连樱的脚和灌铅一样沉。
她不明白。
明明连回答她的问题都不屑。
但拒绝是明白的。“不……我下午还有排练,就刚才说的那出戏。”
“小事。”
他谈吐间的不屑、不耐和蛮横,倒是和之前的行为如出一辙。
奇怪的是,连樱竟然不反感,他周身的气场仿佛都在认同他的行为。
他这样的人就该是这般直截了当的。
不然不配他。
她也不配他。
她也不觉得那是小事。
“我要回去排练了,谢谢你,再见。”
他不勉强,自己上了车。
暗红的车门“砰”一声关上,连樱后退了两步
分卷阅读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