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说的很好。”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无波无澜的样子配着官方回答,同时挥手让服务生把桌上收干净。
连樱知道,这顿饭已接近尾声,这样大概是想打发她快点离开。
她低着头,“我来买单。”拿起包。
“蒋其岸。”
他突然说,沙哑冰冷的嗓音沉沉敲在她的心房上。
“我,蒋其岸。”
她遗失心跳,目光锁在他的双目不能移开。
他有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仔细看,才会发现其实他的眼尾上翘,只是因为不苟言笑的神态,上翘的眼尾才不那么明显。
那道疤,一直被连樱记住的那道疤,便顺着上翘的眼尾延伸,直到湮灭在凌乱发丝里。
这道疤的终点在哪?
连樱想知道。
会是在发际线前的几毫米?还是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后?
这般胡思乱想着,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蒋其岸。”
她找回了心跳,意识到失礼,她说:“连樱。”
蒋其岸抬起手,那个助理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老板。”
他做了个结账的手势。
连樱阻拦他,“不了,说好我来的……”
助理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站着没动。
他只听老板的安排。
素银打火机又出现在蒋其岸的掌心里,被花式转动着。
银质翻盖开合发出噌噌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