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却急。
连樱万分感激,可太紧张,手脚不同步,发动了两次都没能起步。
曾祖母说得对,再穷不能开手动。
那两混混已经追了上来,边追边喊:“赔!让这个亚洲女人赔钱!她撞了好几个人!”
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带着皮手套转了转腕,朝那两人挑了挑手。
接着,一拳挥在了一人脸上,又一拳挥在了另一人肚子上,当场就把两个壮汉掀翻在地。
“钱包在哪?”
混混爆着粗口骂他,男人的皮靴踩在他们的手背上,混混厉声咒骂着,交代了钱包在后裤袋。
他把钱包掏出来出来,各抽了一沓钱,把钱包甩在那两人脸上。
他敲敲车窗,“前面,一公里,有加油站。”
说的是中文,熟悉的中文。
从小,连樱只和家人说中文。
加油站给菲亚特换上新轮胎,连樱的灵魂才回到躯壳。
摩托车主没走,他等在加油站外。
连樱过去对他说谢谢。
摘了头盔的男人,他有一头凌乱的、半长不短的黑发。
除此以外,还有个浅浅的疤,划过他凌厉的五官,从眼角到脸颊。
他抱臂倚坐在那辆暗黑的哈雷上,手里握着个小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连樱走近,他斜睨了眼,淡漠疏离。
开口说话时也一样。
“钱,够吗?”
低沉嘶哑,像得了感冒。
其实她也不知道,心在乱跳,她胡乱点了点头。
他重新戴上了头盔。
“我怎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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