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仔细端量百里皎,笑道:“贫道看女施主颜容娇艳,清丽自持,定是位天下首屈一指的贵人。”
当朝公主,确系贵人无错。
百里皎兴致略提了些,他又道:“女施主眼睛又大又亮,仿佛引了一束皎洁月华,女施主名字里一定有个‘皎’字。女施主唇红若枝上凌寒红梅,贫道猜女施主归于他姓。”
“道长所言不错,我的确名里有‘皎’字。我也的确出嫁为人妇。”她适时地肯定道,眸光亮堂堂,“请道长继续说下去。”
“贫道猜女施主今晚一人坐在这艘兰舟舟首,是在等你的丈夫,但却久候不至。”
洛却杭特意邀她今晚泛舟孟河,她不胜雀跃,吃完饭就到了这里。天色暗下来,四周踏进寂寂黑夜,快两个时辰过去,他却没有来。
宣羿故作玄秘地一笑,缓了会儿,才道:“女施主从前厌憎夫郎,你那位夫婿也对女施主颇有微词。”
“可是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女施主对夫郎的印象大为改观,非但不讨厌他了,甚至还对他动了情。”
百里皎神情一滞,心脏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邻舟这道长测得极准,身份、名字、她晚间在这里等谁,更重要的是,他说她对洛却杭动了情。
一种她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感情,轻飘飘从旁人口中言说,百里皎只觉得惊诧,随即却也恍然明白了。
她是喜欢上他了吧,否则洛却杭向她邀请时候,她怎么会暗自高兴;否则,她怎么特地穿上她最好看的衣裳,细细描画妆容,早早来等他。
大凡女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