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惭形秽。
还有更奇怪的,洛却杭向她邀约之后,她佯装半点儿不上心,内心却对几天之后的泛舟孟河无限期待。
七月初六,黄道吉日,宜上梁、宜嫁娶。
百里皎近几天都没见到洛却杭,从前觉得见也好不见也好全凭自己心意,近来却觉得无故去找他显得自己刻意。
她怕被洛却杭看出来,但是并不敢往深处想,为什么怕被看出来刻意为之。
太阳尚未西落,百里皎便精心梳洗打扮,差人问过确定洛却杭在府上,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百里皎今天穿了她自以为最好看的衣裳,让华阳画了泉亭近日最盛行的妆容。伏在舟沿上对河面照影时,百里皎情不自禁地咧嘴笑开。
直等到水面沉于黑暗,河畔流萤闪烁着微弱荧光,却连洛却杭的影子也没见到。
“他怎么还不来?”她对着水面低声自道,原先等候得焦躁难安,随着时间逝去,莫名地掺入几分难过情绪,隐隐还有些失落。
却杭 十六
四十六
华阳被她遣去探听洛却杭消息,侍从下人待在一眼可望见的河畔,以免不测。
“女施主。”随着水面被船桨拨开的清音之后,有人轻轻叫道,是个道士打扮的文雅男子,“值此月白风清,万籁无声之夜,贫道与女施主偶遇于孟河河面,实乃缘分。”
宣羿坐在邻船船首,甩拂尘与她见礼,“女施主,可看相么?贫道不才,唯有许负之术见长,几年游历梁朝半壁山河,贫道相面准得很。”
“哦?”她饶有兴味地看他,“那你看我的脸,你能看出什么来?”
宣羿煞有介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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