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要命,却还强撑着装镇定。
四十五
洛却杭淡然笑笑,“罢了,公主肯还微臣清白便够了,还请公主之后三思而后行。”
“臣找公主除却此事,是想问公主,七月初六日晚上,可否有空?”他铺垫了那么多,才讲出真正的目的,“臣想邀公主夜游泛舟泉亭郊外孟河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我去?她原来是想那么问的,话出口却变成了,“要晚上去?”
“白日天热,公主也不想顶着大太阳划船吧。”他的考虑很周到,“晚上凉快些,公主若是愿意,臣便着手租艘小舟了。”
百里皎怯怯地、慢慢地点头,薄暮天色向晚,簪在她发髻上的木槿花光泽悄然暗淡。
华阳觉得百里皎近几日有点不大对劲,天气愈来愈炎热,百里皎换衣裳愈来勤奋。
并非像往常夏日那样每天换身衣裳,而是一天换好几件,早上刚穿上嫩藕色直腰襦裙,午觉醒来便换了件柳黄对襟裙。
她不但换衣裳,还对着镜子细细描容,望着满目珠钗,恨不能全簪在头上。
倒不像要穿给谁看,而是纯粹地想到了要梳妆打扮,纯粹的女悦为己者容。
某天晚上,百里皎偶然发现华阳如视怪异地打量她,问她在看什么,华阳说:“公主最近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华阳指了指她手中铜镜,“公主以前不照镜子的,现在一天抱着镜子不肯放手。”
百里皎闻言低下头,铜镜里的容颜清丽出秀,她近来却觉得自己的样貌多有瑕疵。
具体哪里又无法指出来,只是照镜时候经常无故地
分卷阅读3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