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温雅声音随后而至,“公主,臣洛却杭求见。”
纷繁珠翠铺满了一台面,百里皎方坐在梳妆台前,将格子中的首饰倒出来整理。
听见是洛却杭敲门,平复下来的心情顿时又动了怒意。
百里皎嘴唇难看地撅起,冷声让他进来。
百里皎放下手上水盈粉紫簪,冷眼瞧他,“驸马来做什么?驸马和本宫从来井水不犯河水,驸马怎么纡尊降贵来本宫这儿了。”
百里皎阴阳怪气没安好气,却使得洛却杭倏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百里皎说要他报答而顿时心生不快。
不能怪他,怪百里皎和他说话屡屡弦外有音。
所以即使她本意并非如此,他也会误认为她是故伎重演。
却杭凝睇着她,竟然没有反唇相讥,只道:“公主,可还记得臣以前说过,口舌害身,不可不慎也。”
百里皎冷哼,“忘了。”
他笑笑,忽然跪下向百里皎行叩首之礼,“臣来答谢公主救命之恩”
百里皎去求了陛下饶过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却杭自诩明辨是非,受人好意,绝不以怨报德。
“臣不该言语生硬,把公主气走,是臣的错。”
百里皎微微愣怔,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
她万万没想到洛却杭竟然下跪答谢。
洛却杭一直都是自命清高,有些迂腐,以为举世皆浊我独清的人,她一贯这么以为。
“不知公主想要臣如何报答公主?”他站了起来,拍拍膝盖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