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叛乱虽然被镇压了下来,陛下当时仁厚,并没有清剿完景王同党啊。”洛却杭提醒道,思虑周全地建议,“陛下可以将臣的名字也列在其上。”
名单其实是女帝授意写下的,洛却杭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就是在天牢中待几天,什么事都不会有。
女帝是他敬重的君主,而他是她可以倚赖的朝臣。
女帝挪了两步,背着皎皎月华看向他,忽然问,“宝藿如何?”
“什么?”他不明白女帝问的什么。
女帝倏然笑了,眼中漾着太液池湖面的月影波光,“娶妻如此,为难你了。”
的确为难他了。
洛却杭以为凡是女子,皆有其可爱之处。有的娇憨可爱,有的蕙质兰心,有的沉默寡言心却通透,就是那刁蛮泼辣的,也是本心所现罢了。
只要心内向善,她们都是这人间富贵花。
哪有个像百里皎的,心高气傲得目中无人,任性蛮横,开口不是冷嘲热讽便是含沙射影。唯有一点好的,眼不见为净。
“太液池池水冷了。”女帝笑容诡秘地说道,却杭没记得女帝那晚说过太液池池水冷了啊。
他蓦然睁开了眼睛,木桶里的水倒是凉了。
洛却杭甩了甩湿漉漉头发,起身穿上沐浴前准备好的干净衣裳。他偏好浅色衣裳,一般用同色绸带束发,很少时候才会用玉簪。
洛却杭凭窗看了会儿《赵盼儿风月救风尘》,伸手抚摸了下头发,没再滴水珠,他把书丢到桌案上走了。
无论百里皎先前如何,在此事上,他好像愧对了百里皎。
二十九
突然地,“笃笃”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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