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无异于是在一字一字地告诉她,洛府上有奸细,府上发生的任何事都会被奸细传递入宫中。
奸细密切注视着百里皎的举动。换言之,她的一言一行都在百里凉的眼皮底下。
百里皎眼帘起起落落。
她实际上很清楚姜侍郎有罪在先,罪有应得,理应惩处。也很清楚白天完全是自己胡作非为,无理取闹。
百里皎自小长在宫里,和宫外乱七八糟的亲戚通通不认识。嫁给洛却杭,住到宫外,姜侍郎妻子门打秋风,百里皎顾念生母来者不拒。
对这表姐,百里皎既不亲近也不疏离。侍郎妻子在百里皎面前哭哭啼啼,本意只是替侍郎求情。
不过,百里皎讨厌洛却杭,暗戳戳地挑动了表姐的情绪,越讲越激愤,甚至误认为百里皎头脑简单冲动易怒。
其实只是百里皎捡着一个压根不成立的由头,准备找找洛却杭的麻烦。
百里皎出嫁以后之所以敢和洛却杭吵吵闹闹,是因为谅定家中私事,传了出去也掀不起波澜。
哪知道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后患无穷。
“臣妹,臣妹……”百里皎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偷眼瞧洛却杭,他正提壶斟酒,仿佛与他毫无关系,完全没有解围的意思。
换她是洛却杭,她也不会大度到给一个自己素来讨厌的人说话。
哦嚯,这下是真玩完了。
百里皎紧张难安,手抓着自己裙衫,攥得皱巴巴。
却杭 四
十
“罢了。”百里凉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