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道,本就没指望百里皎说出所以然。
“天气愈来炎热,江南多暴雨。中午秀州刺史呈报,秀州洪涝成灾,城内被水淹没汪洋成海,百姓疾苦,宝藿可有妙法应对?”
百里皎终于了然百里凉今晚设宴的目的。
秀州暴雨洪涝成灾,她邀请朝中年轻但是地位不高的臣子,既能听听他们的高见,又笼络寒士人心。
百里皎急中生智道:“臣妹不才,臣妹以为当下应该广拨赈灾款,开仓放粮,救急为上。”
应该是这样吧。
她自小长在深宫之内,对宫外一概不晓,只听说过哪里哪里地震水灾,父皇每次好像都下令开仓赈灾。
百里凉唇边笑意欲浓,“孤家却不知,原来宝藿所言与内阁那些草包分毫不差。”
百里皎控制不住黑了脸,不敢发作,急忙掩饰地笑了笑,“陛下所言甚是。”
梁朝江山都在百里凉手中,她要她死,都不需要理由。
百里皎生怕惹得她不快,谦卑态度似乎使得百里凉无意再为难她。
女帝正身,视线扫望殿上众臣,“孤家请列位前来,一则设宴款待,二则想听听众位对秀州水灾都有何高见。”
沁元殿宴会,东西两旁放置十来张几案,百里皎和洛却杭共桌跪坐席上。
百里皎心有余悸,腿跪麻了也不敢换换姿势。
反观洛却杭,坐得虽然轻松从容,但是有礼有节。
专注地倒酒斟酒饮酒,仿佛所处的不是天子堂下,而是自己家中。
女帝问秀州水灾有何高见,洛却杭抬头往主位上看一眼,轻巧地嚼口里刚放进来的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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