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苒的膝盖弯里,一条腿一支,分布均匀平衡,谁也不偏袒,让他们两个差点儿给卢飞宇跪下。
任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一开始是想揣兜里的,可摸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兜,于是只能尴尬地垂在一旁,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龚屿汐看了看任苒,又看了看卢飞宇,眼睛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视线投放的地点,索性到处漂移着,像找不到停车位的车在空中来回转动:“那个……他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任苒听了他这话,输人不输阵地小声嘀咕:“我往心里去什么……”
“这不是怕你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本来是龚屿汐的心里话,谁知道一不留神就这么说了出来。
任苒却依然没有察觉到,下意识地回答:“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住了口,原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的手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连眼睛都好像被龚屿汐传染了“左右摇晃症”,在空中看了半天,硬是找不到定点。
操场上的那个罪魁祸首浑然不知道自己刚才一句话搅乱了一池春水,见龚屿汐依然不下来,继续在那儿扯着嗓子喊道:“喂!要给你儿子找妈,你也先把正事儿办完了行不行—”
“行了!”龚屿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唯恐等下卢飞宇继续丢人现眼,匆匆对任苒丢下一句,“我先下去了,你等下过来。”就像是逃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了阶梯。
龚屿汐一碰到卢飞宇,就颇为不耐烦地一把将种花的绳子牵到手里:“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