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正常。
他反正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看任苒太好看了,心被俘获了。
笑话。
身为人民警察、国家机器、公平正义的人间代表,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可能见色起意?
这种事情,只有种花那种傻狗会做。
但他越强迫自己不去想,脸颊就越是发烫。龚屿汐赶紧胡乱找了个理由转移话题:“刚才在屋里不觉得,现在出来了才发现,这个太阳真的有点大哈。”
“大吗?”任苒抬头看了看,已经钻进云里的太阳和自己身上的薄外套,怎么都觉得,“太阳大”这种话不应该从龚屿汐嘴里说出来。
她将信将疑地看向龚屿汐,只见他双手捧心,脸颊升起一片不自然的红晕,她觉得不对:“龚警官,你什么时候……学西施了?”
她那眼神活像龚屿汐还有什么隐藏性别,他被看得毛骨悚然,连忙低头一看。不看不要紧,他一看就立刻把自己的手给放了下去。
任苒指着他的脸问:“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没……”龚屿汐连连摆手。
但越是这样,任苒心里的疑惑就越大,她伸出手来往他脸上探去:“你是不是发烧了?”
眼看她的手就要碰到龚屿汐的额头了,他甚至都能闻到任苒手腕上带出来的那一阵冷香。突然,背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龚屿汐!”
他猛地转头,只见卢飞宇牵着种花,在操场上不停地对他招手:“赶紧的,你儿子要比赛了,别在那儿磨磨叽叽风花雪月了!儿子最要紧!”
“风花雪月”四个字,像四支利箭,狠狠地刺进龚屿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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