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明刚从一个女人身上爬起来,洗刷干净,换上衣服,接起了电话。
“什么?这小子胃口不小,跑老子地盘抢食……江雨还跟他在一起?他们在在哪儿?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弄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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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要回来?不深入敌后了?”闻纪诧异。
“不是,我要先把江雨送回去,这里不安全。穷山恶水,带着个女人也确实不方便。”
“完了完了,看来田琪一点希望都没了。”
霍青头大:“你少跟我提她!”
“这么薄情,你忘了你对天发的誓了,当心遭雷劈……”
“轰轰——”此时,一道闷雷划破长空,响彻大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闻纪笑得丧心病狂。
“……滚!”
江雨听着雷声心神不宁。这一带就怕下雨,一遇暴雨山路就容易塌方,万一塌方,没个三五天通不了路。
又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暴雨就没停过。中午吃饭时,住进来许多拉料的司机,都在抱怨路又塌了。
果然如此。江雨愁眉不展。
那些司机素质欠佳,脏话黄口乱飙,一个个嗓门又大,江雨在房间听得十分痛苦。加之房间又破又小,实在住不下去了。她痛苦不堪,来找霍青,让他退房。
“忍忍吧,其他旅馆也都这样。”
“不是。”江雨摇头,“不住旅馆了,你跟我走吧。”
半个多小时后,霍青的路虎停在一所小院前,心里的疑问上升到极点。正要问这是谁家,却见江雨从包里掏出一串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