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有房子居然还让我住破旅馆?霍青觉得这人太不地道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误解她了。
下车,他拿了塑料袋罩在两人头顶,江雨拿钥匙开门。
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妇女提着一袋子菜经过,大嗓门嚷嚷:“咦,这不是江鸥家闺女?这么大雨你回来了,好几年没回来了吧?这是你对象?小伙子长得真排场……”
江雨充耳不闻,推开门,对霍青说:“车能开进来,你快去开车吧。”
车开进去,门也关上了。那女人还不走,扒着门缝望了一会儿,骂道:“呸,娘儿俩一个德行,都是破鞋!”
江鸥每年清明回来给父母扫墓,会在这里住一两天,上个月才回来收拾过,屋子还能住人。
“你外公外婆以前住这里?”
霍青洗了澡,换了衣服,饶有兴致打量这栋小楼。
江雨吹着头发,皱眉思索,外公?她不记得这个人。外婆?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里,似乎有一幕是章虹或者江鸥抓着她的手,举起一勺粥往卧床的老太太嘴里送。
到了傍晚,雨越下越大,天黑的吓人。好在江雨有先见之明,来的路上经过超市买了好多菜,冰箱都塞满了,够吃几天了。
江雨进厨房做饭,霍青楼上楼下四处查看。这是这么多年养成的毛病,到一个地方,先观察安全状况。
厨房正对着楼梯口,霍青巡视一圈下来,一扭头,恰恰看见江雨围着围裙择菜,青丝挽成髻,几缕碎发散在露出来的白皙的颈上,灯光照耀下,那块肌肤莹莹如玉。
霍青深呼吸,一步一步迈向厨房。
江雨刚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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