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需要做两条辅助线,对,所以有点难,画出辅助线就好了……”
他扒着沙发背,直起上半身瞧了瞧,确是江雨对着手机讲课。
“线上家教?”
等江雨讲完一道题喝水的空当,霍青问。
江雨点头。“嗯,同学介绍的一个孩子,微信授课。”
霍青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说晚上工作。不禁笑了。
隔壁炮火连天,声浪一浪赛过一浪。江雨把脸埋进胳膊,霍青也不好意思了,躲去了卫生间。
江雨看看手机,一点了。魏东明还没动静,他发现了,还是他胆子变小了,还是……霍青在忽悠自己?
正想着,卫生间门开了。霍青“嘘”声,声音压得极低:“阳台有情况。”卫生间的窗朝阳台开着,他在里面看到一条影子落在了隔壁阳台。
江雨很兴奋,竖直了耳朵。
隔壁传来惊叫的时候,她笑得胃抽筋。
这场闹剧大约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归于平静时,江雨托着腮,遥遥望着笔挺挺躺沙发上的霍青。这人,算是好人吧。“谢谢你。”她说。
霍青闭上眼:“怎么谢,以身相许?”
江雨关灯,爬上床:“不如同归于尽?”
“……你这女人,白眼狼!”
江雨咧开嘴,手摸到枕下的警棍,更乐了。警棍是霍青塞给她的,他说,这个给你,通电的,我要是不规矩,你就电我。
大洪山很大,往上走还有很多景点。清晨吃过早饭,霍青退房。
江雨到外面等。收到一条短信,她翻出手机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