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口子,你眼近视多少度?”霍青一脸坏笑,说那俩一看就是出来偷腥的。他刚才在大厅,碰到这俩人刚从山上下来要住宿,结果酒店满房。“正好,我就做好事了。”
江雨思忖半天,反应过来,笑骂:“你太损了。”
霍青大方把床让给江雨,自个睡沙发。江雨哪好意思现在就躺上去,搬了凳子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最保守的睡衣睡裤,没露。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不尴尬都难。霍青揉揉下巴,问起了这一带的矿山。
江雨有所警觉,他在路上就问了许多关于矿山的问题,想起他的名片印的头衔,明白了。“你是来找矿的?”
“嗯呐。”
“那我问你几遍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主要是旅游,顺便找矿。”
江雨托着下巴想了想,问:“找矿不是原料商的事,你一个大老板亲自来?”
霍青叹口气。“那些原料商太奸了,哄抬价格。厂里最近没什么好料,我得亲自跑跑看。”
江雨盘着腿,坐直了,郑重道:“你最好去别的地方找,西河水太深了。”
霍青不甚介意。“哪里水不深。卖的想抬价,买的想压价。哪儿都一样。”
“你不懂。西河的水会淹死人。”
她口气很严重,霍青想再问问具体情况,隔壁有了动静。
霍青见怪不怪了,江雨到底姑娘家家,听得面红耳燥,背过身去,戴上了耳机。
霍青闭目养神,可惜,隔壁声太大了,养不了神。他心里嘀咕,老哥,你倒是爱惜点腰啊。忽然,耳边听到:“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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