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彬彬有礼地请两人落座,并且斟了两杯咖啡给他们俩。
那位军官适时离开了办公室。
索霓没敢碰咖啡,鉴于便利店的前车之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现在开始,除非是经过骆以熙亲自鉴定认证过的东西,否则她绝对不碰。
骆以熙端起咖啡小啜了一口。
索霓观摩片刻,也学着他拿起咖啡小啜一口。
谢尔曼先生热心询问了两人好几个问题,比如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今后有何打算之类。
全程都是骆以熙负责跟谢尔曼先生对谈,索霓乖乖在身侧当一枝沉默是金的绿叶,她经验匮乏,也不懂政.治话术,她想,万万不能给骆以熙添乱,这是她目前可以做得唯一可以彰显自尊的事情。
期间,骆以熙和谢尔曼先生两人的对话,让索霓深切地感觉像是在进行一场隐形的博弈,他们似乎在寻常的聊天,但每说的一句话都暗藏深意和锋芒;他们似乎在表达这一个意思,但实际上又在指涉另外一种意思。
索霓忽然觉得自己的段位还是太低了,简直低得可怜……
最后,谢尔曼先生同意派遣中国大使馆的人来这里接送他们俩,他拿起办公台上的固定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拨完电话,谢尔曼先生遣来一位原先的军官,让他领着骆以熙和索霓两人去大楼一楼的候客大厅等候大使馆的人。
等人的时刻,索霓看到骆以熙从裤袋摸出了一盒烟,他点燃了一枝烟,她忍不住就揪了揪他的衣裾:“骆哥哥,我能要一枝烟吗?”
少女语出惊人。
“要烟做什么?”骆以熙乜斜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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